静客雅集(75)精彩回顾:胡野秋《我们的落脚之地》

发布时间:2026-01-06 16:26:07 | 来源: 阅读:230

2025年12月26日,静客雅集第75期荣幸邀请知名作家、导演胡野秋先生,以其新著《我们的落脚之地》为向导,引领现场及线上观众完成了一次颠覆性的城市认知之旅,共同重绘了深圳这部厚重而温暖的生命地图。

活动报名海报

主讲嘉宾简介

胡野秋,文化学者、作家、导演

曾获“中国新闻奖”。出版《深圳传》《胡腔野调》《落腳之地》等。导演电影《爱不可及》(获第51届休斯顿电影节白金大奖)

 

静客雅集 NO.75

 

“深圳,并不年轻。”

在静客雅集第75期的现场,当文化学者胡野秋先生从容道出这句话时,一场颠覆性的城市认知之旅已然启程。没有PPT的炫目干扰,也无讲稿的框架束缚,仅凭一支话筒、满腹学识与一部新著《我们的落脚之地》,胡野秋先生便如一位穿越时光的向导,为我们徐徐展开了这座城市被折叠已久的厚重生命地图。

在地名中,打捞被遗忘的编年史

讲座的核心,在于为深圳正名。胡野秋先生以扎实的考据指出,“深圳”作为地名,早在清康熙二十七年(1688年)便已载入史册。其前身“深圳墟”(今东门),曾是岭南四大名墟之首,一个繁华的商贸盐仓,而非无名的渔村。行政脉络则更为悠长:从东晋的“东官郡”,到明清的“宝安县”,直至现代的“深圳市”,每一次名称更迭,都是一次深刻的政治经济叙事。尤为震撼的是,南宋王朝的悲壮终章,正是在深圳的赤湾落下帷幕——广东省内唯一的宋代帝王寝陵在此沉默矗立,将这片土地牢牢锚定在宏大的历史坐标中。

从知到行:用脚步完成的“文化寻根”

胡野秋先生的讲述,将历史落在了具体的街道与村落。巴登街、皇岗村、落马洲……这些熟悉的地名被还原为一部部微缩史诗,记录着移民的辗转、家族的兴衰与时代的转折。他倡导的不仅是用耳朵听,更是用脚步去丈量。胡野秋老师分享,有读者依照书中线索,重新探访周边村落与古迹后,产生了“重新认识深圳”的震撼。这种“行读”,让纸上历史与脚下土地真实相触,完成了从知识到认同的关键一跃。

从“落脚”到“生根”:与城市缔结灵魂契约

最终,一切思考回归至每个个体的存在之问。“来了就是深圳人”之后,我们如何真正成为“深圳人”?胡野秋先生以“落脚之地”的深邃寓意作答:“落脚”是物理的抵达与生存,而“生根”则是主动的文化探寻与精神归属。真正的融入,始于对脚下土地历史的好奇与敬畏。当我们知晓地名的渊源,理解街巷的过往,我们与城市的关系便超越了栖居,开始向血脉相连的共生悄然转化。

这场雅集馈赠的,正是一把名为“好奇心”的钥匙,它让我们有望在千年的城市年轮中,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刻度,完成从过客到归人的心灵旅程。

 

静客回音

 

赵勇博士 /  陈静口腔诊所创始人

今天听胡老师讲述深圳的历史,获益良多。我是2007年来到深圳的,那时已经四十岁,却是我初次走出校园、踏入校园之外的大千世界的年纪。我很喜欢这座城市,能感受到它与我的故乡——成都、都江堰迥然不同的风情,无论是地方习俗还是政策氛围,都差异显著。

最初落脚在八卦岭,大约住了一年,随后迁至华侨城,最终在南山创办了现在的陈静口腔诊所,可谓“一路向西”。时间上看,深圳属于我的第二故乡。惭愧的是,常常两点一线的工作和生活,对深圳历史,知之不多。

我的母亲是一名教师,终身执教。妈妈九十岁高时还获得了国家教委颁发的荣誉证书。可能因为这个原因,让我也始终有个校园情节。所以,无论是自己早期的打工生活,还是后来自主创业,我都把满腔热忱投入自己的专业,用心经营,用心凝聚我们的团队。在日常工作中,我也希望能将这份对深圳的喜爱传递出去——这是作为一名基层口腔专业技术人员,正在践行的日常。

作为“东南漂”一族,我深深钦佩像野秋老师这样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人,他们善于对自己生活的地方追根溯源,在历史的回望中触摸脚下这片土地的文化脉络,让我们知晓自己的来处,理解脚下这片土地。

正是这样的溯源,让我们这一代人带着历史的厚重与自豪,也带着当代的责任,去面对短暂的人生。接下来如果能在阅读胡老师的《我们的落脚之地》,去体会这个“落”字背后的深意,或许正是这本书想要传递给我们的深意。

 

原报社记者 李颖

《我们的落脚之地》新书品读

解码地名文脉,品读深圳历史。

有幸受赵博之邀参加静客雅集,聆听文化学者胡野秋先生以新书《我们的落脚之地》为向导,重走深圳这座城市的成长地图。

深圳为何从宝安县、新安县更名而来,深圳墟(东门)曾是岭南四大名墟之首,深圳为何不是小渔村而是千年名都上溯至东晋时期,而南宋正是在深圳赤湾画上句号。"大宋祥庆宋少帝之陵"是广东省内发现的唯一宋代帝王寝陵......巴登街,皇岗村,落马州每一个地名都藏着一段迁徙的往事,一次命运的转弯,一声时代的呼吸。

胡野秋先生以地名为符号,串联出一个个温热有趣的故事,开启一场关于城市与灵魂的寻根之旅。

一间小牙科诊所坚持三年举办静客雅集,邀请70多位文化学者与深圳人面对面探讨文化与艺术,这是多么有情怀的企业家精神啊!感谢老朋友最具艺术气质的陈静口腔,在入口茶几上仍旧放置今日的《深圳晚报》,时间是最好的朋友!感恩一切!

 

余珍

感谢胡野秋老师,以一本《落脚之地》,带我们进行了一场安静而深远的城市溯源。那些被岁月覆盖的地名——东官郡、新安、深圳——在老师的讲述中,重新被点亮成文明的脚印,也成为我们理解脚下土地的一把钥匙,与这个城市荣辱与共、情感交融。重新发现深圳,认识深圳。

 

李倩

今晚的雅集让我感触很深。

我的落脚之地在哪呢?

我们一生都在匆匆忙忙,或许我们工作在哪之后,再决定我们的落脚之地吧。

想想自己来深圳也好几年了,却对于深圳的了解微乎其微。在我的意识里,它就是一座年轻的城市。

东门老街算是我来深圳最早去的地方了,“老东门”的深圳老街形成于明代中期,又叫“深圳旧墟”,犹如一本厚厚的历史书,随便一翻都能看到它的过去。漫步在老街,仿佛听到旧时商贩叫卖的声音,几代人生活的记忆都沉淀在这砖石瓦缝之中,默默诉说着历史的变迁。

渔民小村到春笋新楼,车轮历史到高铁飞驰。了解深圳这个城市,我们才能更好的爱着这个城市。我们下次再聚,依旧温存,如我们爱着的深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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